© mantaly_燁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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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兄松/警マフィ paro

*長兄群每週主題:誰的呼喊/無法傳達的聲音/最後一次
カラおそカラ無差
咦原來我會寫清水向

是怎麼跟這個笨黑手黨扯上關係松野小松也不記得了。
油裡油氣的黑西裝金項鍊,不知哪個年代流行的太陽眼鏡,試圖掩蓋住那老好人的笨表情也只是越弄越糟,想要耍帥卻總是事與願違。

第一次進警局是因為跟欺負貓的青年們打群架。
第二次進警局是因為揍了不付錢給魚店老闆的奧客。
第三次進警局是為了頂替自家小弟闖出的禍。
從來沒有一次是為了自己,松野小松覺得這種笨傢伙早該從黑手黨辭職才是。

「欸,警長,我可以點卡拉雞腿堡套餐嗎?」在不知道第N次進警局時,坐在辦公處的松野空松無趣的問著,就像是吃膩了平常的豬排飯一樣。
「我不是警長,警長是等等來問你問題的那個。」一邊用手機打著線上賭博遊戲,松野小松同樣用死板的聲音回覆。
「這樣啊警長,你今天的髮型真不錯呢,我們來拍張照吧?」帶著手銬的手摸了放在桌上被沒收的手機,滑開解鎖後像是説著天氣真好啊一樣問候,一邊打開自拍鏡整理髮型慣例的誇獎自己真帥氣。
「好啊好啊,一、二、三 Yeah——」小松自然的靠到空松肩上,倒數着拍了親暱如兄弟的照片。「哇——我們還真相,不過空松你還是差了我那麼一大截——」

「哼,你才差我一大截呢,bad boy,警長你line號碼多少,我把這個傳給你——」

「哇,收到了收到★哈哈你看起來果真很蠢——」就在筆畫自己手機上的照片時,小松意識到了——「啊——居然被你算計了!!」

「這樣我就有你的line啦,my dear police。」做作的親吻自己的手機,明明就被戴上了手銬卻是第一次讓小松覺得眼前的黑手黨有些狡黠。




*
從那次之後兩人的聯繫越來越多。
因為瑣事進警局的時候也好。
沒事經過警局的時候也罷。
甚至有時空松會開始帶著公事包與小松的上司談話,這時小松才第一次意識到原來空松真的是黑手黨的事實。

「欸,你又來啦——」翹著腳依然玩著上次那款線上賭博遊戲,松野小松沒有正眼抬頭看對方。
「哼,想我了嗎,my little police,可惜今天不是來找你玩——」順手將一大束藍玫瑰放到小松面前,做了個抱歉的手勢。「啊痛痛痛痛、找老頭子就說嘛,他在最裡面。」
「我知道了,thank you。」指槍朝小松BANG了一發,空松投以自己覺得最好看的笑容。

小松終於從遊戲中抬起頭無奈的看著空松笑了笑,用嘴形罵了聲笨蛋。

最近空松來的頻繁,就連不喜歡巡邏的小松都知道街上有什麼事情正蠢動著。

*
藍玫瑰總是會在花瓣開始凋亡前被換上新的花束。
然而這次沒有。

基因改良的物種壽命比原生種更短暫,當最後一片花瓣落下時小松對著桌前的花瓶罵了聲空松是笨蛋。
就在打算把為了放置空松送來的花束而特地購買的花瓶拿去清洗時,一個沒看過的面孔來訪。灰色工廠服的青年送來了紅色的玫瑰花束。

「是你的顏色呢,小松警官。」
是啊,是我的顏色呢。
但比起紅色的,還是更喜歡空松親自送來的藍玫瑰。
在下次再見到空松時,一定要親口告訴他。


是怎麼跟這個笨條子扯上關係,松野空松也不太記得了。
皺巴巴的制服,總是歪了一邊的領結,審問時永遠不認真得像是世界要因為無聊而毀滅般的眼神,結束後卻露出生意盎然的表情問着自己有沒有錢一起去街機打兩發小鋼珠。

「啊——像空松這樣的笨蛋早該退出黑手黨洗手不幹啦——」
多少次在兩人把家財散盡後的酒局中松野小松總會這樣對他說。

「像你這樣總是在賭博的條子也不該存在吧——」空松微微皺眉,吐露難得的吐槽。

「就算我這樣,我可還是善良的合法公民喔,黑手黨的小哥。」小松擺了擺手,狡猾地笑著。

就像揮開了一個巨大的鴻溝一樣宣告着與空松是兩個不同世界的居民。

於是空松悄悄的在心理做了決定。
當送上第一百次花束時,他就要金盆洗手,和小松一起做善良的合法公民。

*
如果說第一百次要有什麼紀念性質的話,那就選個不同於以往的紅玫瑰吧。
那是小松的顏色。

在告別自己的老闆後,通往小松所在的路途上。

這溫暖的感覺是什麼呢,原來是我滿腔炙熱的心意啊。
還好這次選了紅色。

想要張嘴說什麼也都無法傳達了。

『———‼』

「我會的,空松先生。」
穿著灰色工作服的青年說著。
他拾起越發艷紅的玫瑰,走完剩下的路途。

-fin- 20160229
對不起後面不知道在打什麼 超突發所以收尾有點倉促,希望感覺有到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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