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antaly_燁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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パカカラ短打

 我流PARO有

每當看著一松吸吮カラ松的脖頸時,おそ松總覺得心臟被掐的生疼。艷紅的血液從兩個微小的傷口流出,カラ松低聲的悶哼,然而生理的淚水卻怎樣也無法忍住。

在取食完畢後抹去嘴角的血液,一松從不過問カラ松的感受,就這樣逕自離開,如同每一次索求時都是粗暴而不講理的把次男壓制後直接弄出新的傷口,擅自的開始吸取血液。

待一松出了房門,おそ松會提著醫藥箱,輕輕的先用沾了生理食鹽水的紗布清洗カラ松的傷口,上完藥之後再細心地包紮。

「你這麼放任他,哥哥會擔心吶。不想要就直接說啊。」

「啊...從來都沒有不想過噢,Brother。」當沾有碘酒的綿棒接觸到傷口時,カラ松輕輕的呻吟「只要是為了Brother,不管是多少血液,我都願意給予。」——即使是用如此無理取鬧的方式也沒關係,畢竟在年幼就被吸血鬼感染,一松比誰都有資格抱怨命運的不公。一松在心裡的痛苦,一定比自己被咬時的疼痛多上千萬倍,カラ松心想。

おそ松是知道的。「但我不想啊。」為什麼偏偏是カラ松呢。一松從不向其他兄弟索求鮮血,也不會外出覓食,在夜晚醒來時,他只會對カラ松施暴。

おそ松也知道那些舉動是什麼,背後的意義他全都知道。

——歪斜的獨佔慾。

他不止一次的幻想要是那時被感染的是自己就好了,在無數次面對カラ松的傷口時,內心叫囂著要他咬上去吸乾カラ松的慾望從沒停過。カラ松只能是我的啊,從肉體到靈魂都該只是我的。「カラ松只能是我的。」從背後環抱住カラ松,將頭抵在カラ松的肩上,おそ松任性的呢喃。

「我知道。」カラ松輕聲地安撫,「不管是白天或是夜晚,我都屬於你。」

「但一松只有黑夜啊。」

無盡無垠的,永遠無法逃脫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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